霍应星找了椅子,坐在床边盯着点滴。
而霍应忱向后靠在枕头上,闭目养神,一时间病房里只剩下点滴规律的滴答声。
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却渐渐浮现。
滚烫的皮肤相贴,掌心湿热的触感,最清晰的是咬下去时舌尖尝到的血腥味。
最要命的是那个触感。
他烦躁地动了动脖颈,医院消毒水的气味也压不住那份旖旎的回想。
“荒唐。”他低声自语,喉结滚动。
被下药失控已属不该,此刻这些纷乱的思绪更是越界。
但某些感觉破土了就再难忽视,霍应忱想起她咬住玫瑰,还有她坐在自己腿上生气的样子。
这些画面此刻都镀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瞬间睁开眼睛,见霍应星此刻在低头玩手机,竟松了口气。
紧接着又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他迅速收敛神色。
助理推门而入,压低声音:“霍董,监控查到了。那个侍应生已经离开酒店了,目前去向不明,不过酒店那边已经派人去他家里了,他是本地岛民。”
霍应忱眼神一凛:“继续。”
“在您还没有离开会场,他就守在去往电梯厅的必经过道。”助理递上平板,“这是截取的画面。”
画面里,那个侍应生扶着他在电梯口等候,恰好与走出电梯的梁暮迎面相遇。
霍应忱指尖顿在屏幕上。
他想起她这是第二次认错人,巧合得像是精心设计的剧本。
“梁小姐那边,”他语气平静,“查过吗?”
“暂时没有异常,要深入调查吗?”
“哥!”霍应星本来安静听着,“是我叫她下来看烟花的。”
他有些急切地调出微信聊天记录,递到霍应忱面前。
后者并没有看,只是说:“Peter,先集中精力追查下药的人。”
助理得到吩咐,转身已经走到门口了。
霍应忱忽然喝住:“等等。”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同楼层的1208,”霍应忱的声音还带着洗胃后的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晰冷峻,“住的是谁?”
助理明显愣住,立即躬身:“抱歉霍总,我没想到要查这个,现在马上联系酒店前台。”
“哥,1208住的是姚依依,是靖聪的堂妹。”
“姚家?”霍应忱的眼神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