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他家。”霍应星忽然意识到什么，犹豫道，“说起来也奇怪，放烟花前我问了她们，但只有暮暮有空下来。”

霍应忱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把这件事告诉靖聪，他是姚老爷子带大的，知道该怎么处理。”

霍应星立刻会意，拿着手机快步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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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那我先集中精力追查下药的人？”助理轻声请示。

霍应忱抬眼，“两个方向同时查，一是酒水来源和经手，二是1208房客的动向，特别是……”

他顿了顿，“姚依依是什么时候入住，通过什么渠道预订的。”

“明白。”

“还有那个侍应生。”霍应忱的指尖在床单上轻轻敲了敲，“一个本地岛民，为什么要冒险做这种事？查他的资金往来，最近接触过什么人。”

这时霍应星推门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靖聪说他会立即联系姚老爷子，不过他说姚依依是临时起意来岛上玩的。”

“临时起意？”霍应忱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三个男人都清楚在商场如战场，他们都不相信所谓的巧合。

“哥，”霍应星犹豫着开口，“暮暮她……”

“你先回酒店休息，这边有Peter看着，折腾一夜你也累了。”

等霍应星离开后，助理才轻声补充：“霍董，需要安排人看着梁小姐吗？”

霍应忱望向窗外，岛上的夜空没有城市光污染，可以看得见许多星星。

“不必。”他说，“但把她昨晚的动线也整理出来给我。”

助理离开后，病房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霍应忱缓缓躺回枕头，抬起没打点滴的那只手，他抚着右脸颊上的四道指甲印。

是梁暮留下的。

她一边费力架着他往前走，一边咬牙切齿地骂。

那种气急败坏的慌乱，不像是演出来的。

如果这是演技，那也未免太过逼真。

霍应忱闭上眼，商场沉浮多年养成的本能，让他无法轻易打消疑虑。

他从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多恰到好处的巧合。

也许他该亲自确认。

不是通过助理的调查报告，不是通过监控画面，而是用自己的眼睛，近距离地好好看一看。

这个叫梁暮的女孩，究竟是无辜被卷入的路人，还是别有所图的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