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里透出风铃的声音,
却不是“叮铃”,
而是“叮——咚——”,
像有人在宇宙尽头敲门。
我推门,
门外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
每一级台阶,
都铺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少年时的我、XT186的楚墨星、修仙界的老祖、
星之织者们的第一根光丝……
我拾级而下,
鞋底踩过照片,
照片便化成光屑,
飞回炖锅,
变成汤底的新味道。
【楼梯·尽头】
楼梯尽头是一间极小的儿童房,
天花板低得像锅盖。
角落里,
少年时期的我正抱着膝盖打瞌睡,
怀里抱着一本空白的笔记本。
我蹲下身,
把炖锅里的最后一勺汤倒进他的梦里。
汤立刻在笔记本上铺开,
写满密密麻麻的小字:
“第0页:故事,从回家开始。
第1页:盐是记忆,烟火是归途。
第∞页:故事写完,故事永不结束。”
少年在梦里咂咂嘴,
笔记本自动合上,
封面浮出一行烫银的字:
“楚墨阳的童年,已签收。”
【签收·返航】
我抱起少年时期的自己,
轻得像一张纸,
却在我怀里渐渐有了重量。
我把“童年”放进围裙口袋,
口袋立刻鼓起,
像偷偷装满星星的袋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