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义军起事以来的艰难,想起那些死于不列颠人火枪下的弟兄和百姓。陛下说得对,最大的仇敌,是那引狼入室的朝廷,是那些肆虐的外寇。若一直纠缠于旧日阵营厮杀的血债,这血仇只会越结越深,无休无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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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轩见他神色变化,知他已有所悟,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转为缓和:“钟师长,记住,你如今是北汉的将军,靖南军第二师的师长。你的眼光,应当超越昔日摩尼教光明右使。如何让华夏百姓不再受昔日之苦,这才是你肩头重任。”
钟镇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不甘终于退去。
他后退一步,抱拳深深一礼:“多谢陛下教诲,末将明白了。末将定当以大局为重,与陈师长……精诚合作,共御外侮,不负陛下所托!”
刘轩满意地点了点头:“钟师长能如此想,朕心甚慰。陈观涛初来,你与焦师长,还须多加引导,使其尽快融入我军序列。”
钟镇用力点点头,转而道,“说起外侮……陛下,那陈观涛在宋军之中,确也算得上一位善战之将。他与不列颠人配合,我军此前与之交手,败多胜少。如今既成同袍,或可让其剖析不列颠火枪战法之优劣。”
提到火枪,刘轩眼神一亮,这正是他极为关心之事:“钟卿此言甚是。焦闯,缴获的不列颠火枪与弹药,可已清点完毕?集中于何处?”
焦闯立刻回道:“回陛下,已初步清点,共缴获完好的火枪约五千二百余支,另有部分损坏的。弹药缴获约两万发,已全部集中看管在北大营库房。”
“好!”刘轩当即道:“诸卿,随朕去看看这些不列颠人的倚仗。也请陈观涛一同前来,他与不列颠人配合多时,或有所得。”
“末将领命!”焦闯、钟镇齐声应道。钟镇更是主动请缨:“末将这便去请陈师长。”
很快,陈观涛带着两名士兵返回,众人便随着刘轩,向着北大营库房行去。
赵月默默跟在众人之后,看着刘轩与诸将谈论的背影,又想起方才他对钟镇的那番开导之语,眼神越发复杂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