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魍魉横行的混乱世道,不能是一个人站起来,而是千千万万的人站起来,与其等待被救赎,不如自救,来的更快些!
同心戮力,才能浴火重生。
赵文钰:“我懂了。”
懂了那些人为何忽然从文了。
说到这里,赵文钰忽然话题一转。
“朝歌,我们还是要离婚。”
他神色很是坚定,“小小的婴儿,自出生起就被定下一辈子的命运,从小就被困在赵家,困在后宅,人生的目标只剩成为妻子,母亲,这不公平。”
“你应该是自由的,我不能剥夺你睁眼看世界的权力。”
赵文钰弯唇一笑,“趁着现在新旧交替之际,你不如认真思考一下,想做的事,想走的路。”
“就当我厚着脸,当你的兄长,或者引路人?”
看着年华正好,意气风发的赵文钰,朝歌想起了原主的心愿。
如果完成他的理想需要牺牲,那就目送他吧,让他追寻自己的信仰。
于是她道,“好啊。”
赵文钰没想到她忽而答应的这么爽快,还愣怔了一下,“嗯?”
“我说好,”朝歌道,“离婚吧。”
她倏忽一笑,“这一离婚啊,母亲那里,可就真的要不认你了。”
赵文钰噗嗤一声笑出来,眼底却有些酸涩。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笑言道,“哈哈,那我可得到母亲面前去负荆请罪,才能求得宽恕了。”
墙外传来阵阵靡靡之音,夹杂着男男女女嬉闹的谈笑声。
又到了夜间的欢娱时刻。
赵文钰目光往墙外瞧了一瞬,“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朝歌点了点头,“那你呢?要去接人?”
想起在外厮混的赵之涵,赵文钰就觉得头疼。
自他回来后发现小叔变了个人,吸烟酗酒,寻欢作乐,就一直奔波在接人和准备去接人的路上。
“他喝的烂醉,根本就不清醒,要是没人管,也不知道会不会醉死在哪个角落。”
口中抱怨了几句,赵文钰又按了按太阳穴,想了下,他索性从墙角处搬来了扶梯,架在稳当处,直接准备翻墙出去,也省了绕过院子走大门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