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笺和她一起坐在后花园的秋千上,裙摆荡漾,鞋尖轻轻拂过地面上的花朵。
半片花野,种满了热情似火的红玫瑰,花香馥郁,沁人心脾,也美的热烈。
这已经不是玫瑰开放的季节了。
现在快入冬了。
后花园就是一个大的温室,听女佣说,是建造好没多久的。
大概是……三四个月前?
她哈了口气,好像是他和她刚遇见的时候。
只是……
她垂着眸子,都不重要。
……
未央桥下。
游船上。
这里的气候还不至于冻住整条小河,姑娘将手轻轻伸入水中,细细的绿水从她指缝中流逝,带着凉意,又荡开圈圈波纹。
水面倒映着船身的模样,映着天空暗沉,岸边干枯的树枝荒凉。
倏地,一片雪花缓缓从天上落下,飘荡在水面上,顷刻便融化,潜入未知的河底。
她抬头望着天,窸窸窣窣的雪花,接连落下,像是施了魔法一般,美的盛大,不多时便在树枝上,岸边,船顶,积了一层雪。
世界顷刻间,仿佛变得沉寂,步入了洁白无瑕的冬季,有时候悄无声息,有时候又如此突然。
姑娘收回手,目光流盼,最终停在了面前穿戴者斗篷的人身上。
“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遮遮掩掩没意思了。”她淡声说道,声音平静,无波无澜。
“陆姑娘说的是。”熟悉的声音,随着斗篷的脱下,那张熟悉的脸也暴露在眼前。
他眯着眼睛,像只狐狸,“许久未见。”
“许久未见,宋先生。”她表情不变,还是一般,像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姑娘好像一点也不震惊。”
“从你出现在那个下水道口开始。”她抬眸,对着他露出冷笑。
“姑娘是好狠的心,和裴少帅在一起之后,都不知道我过的多艰难。”他摊摊手,“我可是天天被少帅的人追赶呢。”
他和之前那副故作温润,故作呆傻的模样不同,对她有种运筹帷幄的蔑视感。
他那身上浓重的恶意,她看的很明显,以前分明没有这么明显,或许是组织察觉不对,让他来处理她一下?
但是只要陆笺想,她可以在这里直接杀了他,消除安全隐患。
但是她不会这么做。
“请进入正题,需要我做什么吗?”
宋储书扔给她一小包东西,“听说你后天就要结婚了,先跟你说一声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