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卫怜姑娘都教了他什么?

不等她开口,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了她唇上。

唇齿相依许久后,两人才餍足地分开。

“梨儿,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般亲吻过了?”

嬴昭渊埋在她的颈窝,话里带着酸味。

他不知道这几日还有旁人如他这般埋在此处。

这段时间的经历从宋愿梨的脑海中一一闪过,与嬴昭渊温存的时刻确实很少。

她任由他在她肩上轻咬,留下他的痕迹。

“卫怜姑娘,你都教了长歌公子什么啊?”

“昭渊哥哥这是又吃醋了?”宋愿梨抚摸着他的发,“长歌公子不是都说了吗?我教了他琴啊……”

是琴吗?

不。

是情啊。

思绪又回到那年,顾长歌决意步入风尘,沦为青楼男子。

当时他尚未通情事,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

好在伶风观的龟公人还不错,愿意让他在伶风观中先观摩几年再亲身侍奉。

这前几年只需卖艺便可。

转眼过了几年,顾长歌生得愈发俊俏,不少客人都点名要他作陪。

渐渐地,客人不愿意再用昂贵的价格去买这长歌公子一笑。

毕竟伶风观相貌相当、才华不俗之人数不胜数,何必花这冤枉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