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开口,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了她唇上。
唇齿相依许久后,两人才餍足地分开。
“梨儿,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般亲吻过了?”
嬴昭渊埋在她的颈窝,话里带着酸味。
他不知道这几日还有旁人如他这般埋在此处。
这段时间的经历从宋愿梨的脑海中一一闪过,与嬴昭渊温存的时刻确实很少。
她任由他在她肩上轻咬,留下他的痕迹。
“卫怜姑娘,你都教了长歌公子什么啊?”
“昭渊哥哥这是又吃醋了?”宋愿梨抚摸着他的发,“长歌公子不是都说了吗?我教了他琴啊……”
是琴吗?
不。
是情啊。
思绪又回到那年,顾长歌决意步入风尘,沦为青楼男子。
当时他尚未通情事,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
好在伶风观的龟公人还不错,愿意让他在伶风观中先观摩几年再亲身侍奉。
这前几年只需卖艺便可。
转眼过了几年,顾长歌生得愈发俊俏,不少客人都点名要他作陪。
渐渐地,客人不愿意再用昂贵的价格去买这长歌公子一笑。
毕竟伶风观相貌相当、才华不俗之人数不胜数,何必花这冤枉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