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和平谈判才能稳定局面,可这种举动落在外邦诸国眼中,如此畏战,便是将那国库亏损没有粮草的传闻做实!
漠北的暴乱越发的肆无忌惮。
被中原压制了这么多年,每年跟龟孙似的去朝拜,不少外邦的国主早就心有不满,难得抓住了这机会,甚至隐约有联手之势。
京城内,人心惶惶。
朝堂上,乌云密布。
而兵部尚书刘良以此扳回一局。
江老将军岁月已高,年初平定褚尧谋乱一事便是告老还乡的最后一役,江老将军的两个儿子死于战乱,或是怕亲人分离又或是怕功高盖主,孙辈里头不敢培养,无一将帅之才。
若外邦起兵,皇帝就得依靠他手下良将,想要依靠他,就拿走不了这兵权。
憋屈了数日,刘良面对皇帝传召便开始装病不见。
将他刘氏逼至此番地步,皇室也得付出代价。
就在边塞的情况愈演愈烈,而刘良依旧找借口视而不见时。
皇帝召见了太子、燕王和江老将军。
此时的皇帝已然身心俱疲,病如山倒,已经有三日不曾上朝。
就连召见都是在寝殿隔着床榻的帘子。
“咳咳咳……”
闷咳了几声后,皇帝声音低哑地问向那三人。
“你们中谁领兵出征漠北?”
此话一出,不止太子,就连江老将军都面带犹豫。
对于褚宁周来说,他有些身手但武艺不强骑射一般,此战定是要能勇猛厮杀者胜任,若他出征,还在兵力不足粮草不够的情况下,必输无疑。
江老将军亦然有些和他同样的顾虑,毕竟他年岁已高。
“儿臣去!”褚功越自告奋勇。
可皇帝却不见半分喜悦,神色凝重地问:“外邦欺我朝此时国弱,起兵来犯意在全力试探,若交战中发现你方弱势明显,漠北诸国有联兵之心,此战你该如何打?”
褚功越脱口而出:“自然是全力以赴打回去!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不敢来犯。”
“可你全然忘了,我方弱势,若敌方齐兵围剿,城池攻陷必死无疑。”
皇帝摇头,心下对其已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