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奴颜睥睨着他:“若不是你与虎谋皮,我还真不知这天下还有这般赚钱的路子……”
“那笔钱,我会好好利用的。”
宋义杰震惊地瞳孔微凸,可任由他发出什么响亮的声音,他都再也手不了话,写不了字。
少女就这般平静且疯狂地杀人诛心。
“比起她们,你才是最恶心的畜生。”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毁掉你的表面荣光和世爵,让你日日活在恐惧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以就在隔天,西厂的人闯入宋府时,便只见到被昨夜被刺客行刺到断了舌头和手的宋侍郎和疯掉的宋夫人。
宋府里空荡荡的,只有书房处搜出来的与定王来往的密信。
但这些到最后都变成是那个已经死去的成王的罪证。
其中还有宋义杰将培养的义女送往各家权贵,宋家嫡女宋玉茹更是死于非命。
这宋府里唯一一个正常的却是那宋二小姐宋奴颜,不,应该是叫宋玉颜。
宋义杰勾结党羽,与成王为伍,念在其不是主谋, 便从轻发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被杖打五十,全族贬为庶人。
其中也包括了宋奴颜。
疯掉了的宋林氏虽说是庶女,但好歹是西河林氏出身,便被顺妃派人来接走送去庄子里休养。
这偌大的宋府一日之间轰然倒塌。
看着被查封的宋家府邸,曹竹有些不明白:“小姐,宋府一倒,您的贵女身份也被夺,岂不是离未来后位越来越远?”
宋奴颜转身就走进了宋府隔壁的院子。
几乎桩桩件件谋算在心。
“国库亏损之际,身份已无大用,那笔钱洗干净捏在手里,便足以争出个地位。”
……
昭贵妃被贬入冷宫。
皇帝施压刘家,逼其交出兵权。
刘良不甘就范,便一纸飞鸽传书送出了京城。
短短三日,正如秦固所预言的那般,外邦动乱骚扰边塞边城,中止万邦来朝的消息就传入了京都。
此番国库亏损,战乱一起,必将是乱上加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