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医院时,秦念已经醒了,她指着窗外的7号桩,轻声说:“我总梦到桩底下有个人,举着半朵莲花,说等我记起自己的名字,他就带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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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定军拿出那绺灰白头发,秦念的瞳孔骤缩:“这是外公的头发!他总说,等我病好了,就用他的头发给我做支毛笔。”
“你的名字不叫秦念,叫林曦。”林定军将莲花玉佩放在她手心,“这是你五岁时掉在窑厂的发卡,爷爷找了它十八年。”
秦念——不,林曦的眼泪落在玉佩上,激活了里面的微型投影,父亲陈默的影像浮现:“曦曦,爸爸对不起你,没能保护好你。秦振雄用假金条害了很多人,爸爸知道错了,你要记得,爷爷说过,莲花出淤泥而不染,你也要做这样的人……”
投影结束时,7号桩的方向传来沉闷的响声,混凝土桩体裂开道缝隙,露出里面嵌着的金表链,链节上的莲花纹在月光下流转,像在诉说:真相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被埋葬。
林定军站在病房窗前,看着7号桩的裂缝里渗出金光,突然明白父亲留下的“保护她”三个字,不是让他隐瞒,而是让他在合适的时机,陪林曦一起面对——毕竟,能治愈创伤的从来不是沉默,是敢于揭开真相的勇气。
夜雨渐停,天边泛起鱼肚白。林定军拿出手机,给技术科发了条消息:“查1998年3月17日窑厂的所有进出记录,重点查一个戴莲花发卡的小女孩。”
他知道,7号桩的故事还没结束,林曦的记忆深处,一定还藏着更关键的碎片——比如那个举着莲花发卡的小女孩,到底看到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细节。而这些碎片拼凑起来的,将是比真相更沉重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