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
商秀珣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冷意和嘲弄的弧度,那双明亮锐利的眸子紧紧锁住宋师道闪躲的目光。
“四年前,你对着我,盛赞梵清惠眼中有星河,仿佛承载着整个苍穹的悲悯。
两年前,你酒醉后,拉着我的手说她的眸底藏着普度众生的慈悲,让你心折神往……”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冰冷的雨珠砸在宋师道的心湖,每一句都让他脸色更白一分,身体微微颤抖。
这些他几乎要刻意遗忘的、愚蠢至极的过往,被商秀珣毫不留情地翻了出来。
在冰冷的雨水和众目睽睽之下鞭挞着他本就脆弱不堪的尊严。
商秀珣说着,突然毫无征兆地向前猛地一踏。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宋师道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沾染的雨水气息、青草的味道和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独特馨香。
这突如其来的逼近让他心脏骤停,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感觉手腕猛地一紧。
商秀珣手中的马鞭如同灵蛇般,快如闪电地缠绕上了宋师道的腕骨。
那坚韧的皮鞭带着冰冷的湿意和强大的束缚力,紧紧箍住他的手腕,勒得他皮肉生疼,也勒断了他所有逃避的可能。
“——昨夜!”
商秀珣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的怒火和不容置疑的质问,响彻在这片寂静的雨幕中。
“昨夜你醉酒,抱着我的乌云踏雪又哭又喊!”
她猛地拽紧鞭梢,巨大的力量迫使宋师道不得不抬起头,逼得他毫无退路地、直面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
“你喊的是:‘你眼里有火,烧得我心慌!’”
商秀珣一字一顿,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宋师道的心上,也清晰地传入周围每一个人的耳中。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此刻仿佛真的燃起了熊熊烈火,灼热、明亮、带着穿透一切虚伪的力量,要将宋师道的灵魂都看穿。
“现在,宋师道!看着我的眼睛!敢不敢看清这火里烧的到底是谁?!是我商秀珣,还是你心里那个早就该被烧成灰的幻影?!”
“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