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这个图案,没动。
如果这是某种触发机制,那么点亮的符号可能是关键节点。但我不确定按下它们会不会启动更深的机关。上一次血绘符解阵,是因为我知道那是逆向封印线。而眼前这扇门,我不知道它的逻辑是什么。
也不能试。
我后退一步,靠墙站定。双腿微曲,重心落在前脚掌,随时准备闪避。左手依旧悬空,避免二次滴血。右手虚握刀柄,指节贴紧皮革纹路。
时间一点点过去。
嗡鸣持续着,三秒一响,七秒一停。我数到第七轮时,发现节奏变了——第八次响起的时间提前了一秒,只隔了六秒。第九次又回到七秒,第十次却延长到了八秒。
频率在波动。
我盯着门上的符号,看是否有对应变化。果然,第十次嗡鸣响起时,亮起的字符位置换了。不再是之前的四边形结构,而是形成了一个螺旋状排列,从门心向外扩散。
这不是固定的机关。
它在自我调整。
我慢慢呼出一口气,白雾在面前散开。这种装置不属于现代工艺,也不属于常规古墓构造。它更像是某种活着的东西,在学习,在适应,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做出反应。
而我现在就站在它的面前。
我没有武器可用。黑金古刀不能轻易出鞘,麒麟血不能随便使用,发丘指读记忆需要接触实体,而现在连碰都不能碰。我能依靠的,只有经验和警觉。
我再次抬头,看向石门。
那些符号仍在缓慢移动,像一群游动的虫。某一个瞬间,我似乎看到其中一道笔画,轻轻地勾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我的注视。
我没有眨眼。
右手慢慢收紧,握住刀柄。
左手掌心突然一烫。
一滴血,从包扎的缝隙里渗出,顺着手指滑下。
我来不及反应。
“啪。”
血滴落在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