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豁然开阔。
通道在这里拓宽,顶部抬升至两米以上,地面呈半圆形凹陷,形成一个小型石室入口。正对我的是一面完整石门,高约两米,宽一米五,材质看不出是石是金,在幽光下泛着青灰冷泽。表面刻满符号,交错纵横,部分笔画像古篆,部分似星图排列,个别线条边缘有微弱流动感,仿佛在缓慢移位。
嗡鸣就是从这扇门上传来的。
三秒一响,七秒一停,节奏未变。
我站在石门前两步远的位置,没有再靠近。瞳孔微缩,血色光晕一闪即逝,不是主动激发,而是身体本能应激。那些符号看久了,视线会轻微晃动,像是它们在动,又像是我的脑子在错频。
我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眼左手。
包扎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暗红一片。伤口还在渗,但流速变慢。我撕下冲锋衣内衬一角,准备重新包扎。刚解开旧布,忽然察觉空气阻力变了。
我停手,不动。
刚才撕布的动作带起一点气流,而就在那一瞬,我感觉到面前几寸的空气有轻微扭曲,像是穿过了一层看不见的膜。我伸出食指,虚划空中符号的投影,未触实体。指尖传来阻力变化,局部区域气流紊乱,证明符号周围存在微弱能量场。
这不是普通的刻痕。
这是活的。
我收手,后撤半步,重新贴墙站立。右手缓缓移向腰间火折,准备点火查看细节。但想到刚才火折在潮湿中难以点燃,便作罢。这种地方,火光太不稳定,反而干扰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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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火折塞回口袋,左手压住刀鞘,防止黑金古刀因感应异常自动离体。眼睛盯着石门中央的符号群,试图找出规律。可这些符号没有重复结构,也没有明显的主次顺序。有的深,有的浅,有的笔画末端带钩,有的则突然中断,像是被谁中途抹去。
我闭眼,靠记忆回想张家古法里的封印契文体系。守门人用的都是直线型结构,强调闭合与封锁;开门体偏曲线,追求贯通与延展。而这扇门上的符号,两者特征都有——既有直角转折,也有弧形流转,像是两种体系被强行糅合在一起。
谁会这么做?
我睁开眼,盯着门缝。
没有缝隙。整扇门与岩壁严丝合缝,看不出开启方式。也没有把手,没有凹槽,没有任何可供发力的点。唯一的活动迹象,就是那些缓慢移动的笔画。
我又等了一轮嗡鸣。
三秒声响,七秒静默。
这一次,我注意到声音响起时,门上的某些符号会微微亮起,颜色极淡,青灰色中透出一丝荧光。不是所有符号都亮,只有特定几个。我记下位置:左上角两个,中间偏下一组三角形,右下角一个倒钩状字符。
它们构成了一个不规则四边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