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败尸煞,继续探秘

走了约莫半里,我停下。

靠在一截断裂的冰棱柱旁,左手按住胸口。玉佩还在发热,比刚才明显。不是灼热,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温存,像是有人在隔着衣服轻拍你的胸口。我闭眼,感受那频率。三长两短,停顿,再三长一短。像某种信号。

我睁开眼,抬头。

天空灰白,云层低垂,看不出日月方位。但我知道方向没变。刚才那一阵风是从东南来的,带着湿气,说明前方有裂谷或地下水流。而石碑残迹,就在裂谷背风面。

我又往前走。

途中,眼前忽然黑了一下。

像是有影子闪过。一个穿守门人长袍的小孩站在雪里,光脚,手里攥着半块青铜牌,问我:“哥哥,血烫了吗?”声音很轻,像从井底传来。

我没回答。

我用力咬舌尖,嘴里顿时全是血味。幻象消失了。我知道是谁——封印在我血脉里的那个孩子,每次我快撑不住时,他就会出现。我不该看他,也不能回应。看了,就会慢;回应了,就会停。

我继续走。

风雪中,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又很快被新雪掩埋。身后那片冰坑早已看不见,只有起伏的雪丘和断裂的冰层。偶尔脚下踩空,冰壳塌陷,露出下面幽深的蓝黑色冰脉。我绕开,不看。这些冰层下压着的东西,现在顾不上。

又走了一段,我摸了摸胸前的玉佩。

它还在跳,节奏变了,变成两长三短,急促了些。我知道,它感应到了什么。可能前面有张家旧物,可能是另一块玉佩的回响,也可能……是“门”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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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慢脚步。

不是怕,是节省体力。我已经不能再快了。右臂的布条彻底被血浸透,冻成硬壳,每一次摆动都磨着伤口。左腿已经麻木,只剩一种钝痛从关节深处传来。我能走,但撑不了太久。

可我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