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后来封的。
我直起身,继续往下。
第十九级,通道开始收窄,肩宽勉强够过。两侧岩壁变得光滑,像是被打磨过,摸上去有细微的凹凸。凑近看,是刻痕,极密的竖线,每七道一组,中间隔一道横线。这是老张家的计数法,记录守门人进出次数的。
我数了左边一段:七组零三道。
一百九十七次。
说明之前有人走过这条道,而且不止一次。
第二十三级,光强得睁不开眼。我闭了下眼,再睁开,适应亮度。前面五步远,台阶消失,变成平地。地面铺着黑石,拼接处嵌着铜条,组成一个完整的八卦阵。阵心位置,立着一块无字碑。
碑是空的。
但我知道它在等什么。
我抬起手,掌心朝下,让血滴落。
一滴血落在碑面上,瞬间摊开,顺着铜线蔓延。血走完乾位,停在坎位,又退回来一半。整个八卦阵微微发亮,像是被唤醒。几秒后,碑面出现裂纹,从上到下,正中一条。
裂开后,里面不是空的。
是一块青铜片,巴掌大,两面都刻着纹路。正面是锁链缠门,背面是个“守”字,笔画里藏着微型星图。我伸手取出来,铜片贴到掌心的瞬间,血热得几乎要喷出来。
这不是钥匙。
是信物。
说明这条路,本来就是留给守门人的。不是陷阱,是后路。
我收起铜片,继续往前。
第二十七级,空气变了。不再冷,反而有点闷,像是地下深处积攒的呼吸。耳边开始有声音,不是耳鸣,是极低的嗡,频率和心跳接近。走一步,嗡一声,像有人在下面敲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九级,通道尽头到了。
不是墙,是一道弧形石门,高约两米,表面光滑如镜。门中央有个凹槽,形状和我手中的青铜片完全吻合。我把铜片放进去,严丝合缝。
门没开。
我知道还差什么。
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铜片上。
血顺着纹路流进凹槽,整道门开始震动。石屑从顶部掉落,打在肩上有点疼。几秒后,门缝裂开,光从里面涌出来,比通道里的更亮,带着温度。
门后不是房间。
是向下的坡道,铺着青砖,两侧有青铜灯台,每一盏都亮着,火苗不动,颜色青白。坡道看不到底,但能感觉到风,是从下面吹上来的,带着湿气和一种熟悉的腥。
我知道那是血池的味道。
我迈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