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疼死我了……那个天杀的小畜生,下手怎么这么狠啊……”
张招娣有气无力地咒骂着,眼泪混着脸上的污渍,显得格外狼狈。
“爸,妈,我们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温秀英尖叫着,姣好的面容因为怨恨和疼痛而扭曲。
“她把我们害得这么惨,抢了我们的钱,把我们赶出家门,还这样打我们!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温建国靠坐在冰冷的土炕沿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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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的剧痛和浑身的伤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温青的可怕。
硬来,肯定是不行了,那个丫头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力气大得惊人,下手又狠又刁钻。
“不算了又能怎么样?那死丫头邪门得很,我们三个都打不过她一个!”温建国闷声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和挫败。
“打不过……打不过就不能想别的法子吗?”温秀英眼神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她不是马上就要下乡了吗?在城里我们动不了她,难道在路上也不行?”
这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温建国脑中的混沌。
对啊!在城里,有街道、有厂里护着她,他们不敢做得太过分。
可她一旦上了火车,离开了这片地界,那不就是天高皇帝远?
一个极其恶毒、堪称丧心病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他心底钻了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疯狂而阴鸷的光,压低声音,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在低语:
“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
“她不是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吗?听说……有些穷山沟里,老光棍多的是,就缺她这样的‘媳妇’!”
“我们找个‘路子’,在她下乡的火车上……把她‘送’走!卖到那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山旮旯里去!”
“到时候,她手里的钱,不就都是我们的了?而且还能让她这辈子都活在痛苦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她还怎么嚣张!”
这计划之歹毒,连张招娣和温秀英都听得愣了一下。
但随即,巨大的报复快感和对钱财的贪婪,迅速压倒了那一丝微不足道的迟疑和人伦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