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的棉布、劳动布、胶鞋、手电筒、肥皂……这些是明面上必备的。
而从黑市弄到的那几十斤精细粮(大米、白面)、一小罐金贵的猪油、盐、酱油、醋,甚至还有一小包茶叶和几包火柴,以及那最为珍贵的、足够做一床厚实棉被的棉花,则是她为自己准备的底气。
然而,看着这些东西,她秀气的眉头还是微微蹙起。
记忆里关于七十年代农村的信息碎片告诉她,那是一个物资极度匮乏、生活异常艰苦的环境。
仅凭这些,或许能保证基本生存,但想要过得好一点,快速恢复和提升实力,还远远不够。
尤其是肉类和蛋白质的补充,在黑市也是有价无市,难以买到。
“还是太弱了……”她低声自语。
这具身体虽然经过灵泉改造,但底子太薄,需要持续且充足的营养才能支撑进一步的强化。
下乡后的劳动强度必然不小,她必须未雨绸缪。
空间!她的目光再次投向意识深处那十立方米的空间。
虽然空空荡荡,但却是她最大的依仗。
必须尽可能地在离开前,将空间填满有用的物资,尤其是食物和能长期保存的必需品。
可惜时间紧迫,黑市也不是天天能遇到合适的东西。
她将新采购的粮食、调料和棉花小心翼翼地收入空间,只留下少量掩人耳目的东西放在外面。
看着空间里终于不再空荡,她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到了地方再想办法了。”她压下心底对更多物资的渴望,开始规划如何合理利用现有的资源。
……
与此同时,在城里另一处更为破败、鱼龙混杂的区域的某个昏暗小房间里,温家三口正经历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
昨天被温青暴揍的伤痕此刻彻底显现出来,温建国一只手腕肿得老高,脸上青紫交加,稍微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
张招娣浑身酸痛,尤其是被摔到的后背,更是火辣辣的疼,躺在床上呻吟不止。
温秀英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多处淤青,头发被扯掉了一小撮,头皮现在还疼,更重要的是那份被当街(小巷)殴打的屈辱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他们用最后一点钱租了这个比招待所还不如的破屋子,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劣质烟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