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脸色好差。”王怔涵递来手帕,“那陈桃殷到底是谁?为什么你……”
“别问了。”
王月悦攥紧手帕,指甲刺破掌心,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回房吧。”
回到房间后,王月悦才松懈了一些,满脸全是震惊的表情,可把王怔涵害怕的原地踏步,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姐,你这是怎么了?”
“你说句话呀!别吓我啊!”
“这姓陈的到底是什么人物?令你如此害怕。”
王怔涵看着姐姐颤抖着将房门反锁,月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斑驳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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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他如何追问,王月悦依旧一句话不说,指节泛白如霜,直到更鼓声惊起夜枭,他才失落地离开。
与此同时,叶河屋内的气氛同样凝滞。
烟依倚着窗边,指尖绕着一缕白发,似笑非笑,“瞧这阵仗,那王家丫头怕是知道你娘不少事。”
她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叶河耳尖,“不过比起这个……怎么不给你的小桃花林瑶写封信了?人家在万鹤宗恐怕可想你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洒进来,在地面投下细碎的阴影,就像他此刻凌乱的心绪。
烟依轻叹一声,指尖轻弹,一道柔和的白光没入他眉心。
“别钻牛角尖了,就算真有牵连,以你现在的修为又能做什么?与其胡思乱想,不如抓紧修炼。”
叶河深吸一口气,松开拳头,“可她明明认识家母,却又为何不肯承认?”
“这世间的秘密多了去了。”
烟依随手将酒壶抛到空中,壶嘴倾斜,酒水竟逆着重力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叶河沉默良久,走到窗边,天虹学院的夜色依旧宁静,远处的灯火明明灭灭,却照不亮他心底的阴霾。
“烟依,我一定要变得更强。”
“这就对了!”
烟依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突然化作流光没入剑中,“明早,敢不敢接我三招?”
叶河嘴角终于露出一抹笑意,“有何不敢!”可还是来到桌前,拿起一旁的笔。
信封上内容:阿瑶,我跟你说,今天我碰到了一个奇怪之人,询问我母亲名字后,却又如此慌张,把我整的一顿疑惑,还有你多注意点身体,祝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乐的过完每一天。
叶河正在书桌上看着自己写的杰作,字体稍微有些潦草,却被烟依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笔尖一抖。
“哟,某人方才还嘴硬呢。”
烟依不知何时又化出人形,斜倚在桌角,指尖绕着信纸轻轻一勾,“让我瞧瞧,给小桃花写了什么甜言蜜语?”
“胡闹!”
叶河耳尖通红,猛地抽回信纸,却忘了笔尖的墨渍还未干透,在袖口洇出深色痕迹。
他手忙脚乱地擦拭,反倒把污渍蹭得更大,“不过是报个平安,你别打趣了。”
“报平安?”
烟依挑眉,突然凑近,发间铃兰香气混着酒香扑面而来,“那奇怪之人,慌张这些字眼,倒像是想讨姑娘心疼。”
她眼疾手快地抢过信封,在叶河扑过来前化作流光飞到房梁上,“啧啧,字倒是工整,就是语气太生硬,看这儿,注意身体,跟师父训话似的。”
叶河又急又恼,佯装威胁,“烟依,再不下来,下次炼药就把你当材料!”
“威胁剑灵可是大忌哦。”
烟依晃着信封,故意拖长声音,“不过……”她突然飘到叶河眼前,狡黠地眨眨眼,“看在你今晚要失眠的份上,本姑娘倒是可以指点一二。”
她指尖轻点信纸,墨迹竟自动重组,“你瞧,把注意身体改成若知你安好,是不是。”
“够了!”
叶河猛地夺过信纸,信纸边缘被他捏得发皱,“我自己写!”可低头看着被修改的字句,心跳却不受控地加快。
烟依饶有兴致地看着少年耳尖的红晕,突然敛了笑意,望向窗外深邃的夜空。
“快些写完。”烟依转身时声音难得放软,“明天的比试,我可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