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怔涵把玩着手里的玉牌,突然狡黠一笑,“姐,要不要告诉他们,这其实只是入门级试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回应他的,是后脑勺挨的一记爆栗,以及姐姐走远时轻飘飘的一句,“去会会这个叫叶河的,感觉有点意思。”
“他实力也没有多强啊?为何单独去挑战他?”王怔涵快步步走上前询问,但也只留下姐姐的一句话,“感觉。”
“他身上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力量,特别是他腰间的那把剑,总感觉有点熟悉。”
王怔涵惊讶不已,继续问道,“熟悉?你可未曾见过啊!”王月悦低语道,“貌似在长老们面前听过……”
叶河正就着油灯擦拭天云鼎,忽闻窗外传来银铃轻响,转头便见王月悦和王怔涵负手立于檐角,玄色衣袍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不请我们进去坐坐?”王怔涵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狡黠的笑意映着月光。
叶河愣了愣,慌忙起身收拾散落的药草。
房门推开时,王月悦的目光径直落在他腰间的仙青剑上,那抹银白剑身缠着暗红丝线,剑柄处刻着的古朴纹路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这剑……”
她伸手欲触,却在指尖距剑柄三寸处顿住,“为何会让我想起长老密室里的古籍残页?”
叶河喉结微动,倒了三杯粗陶茶,“二位深夜造访,就为问剑?”
王怔涵灌下一口烈酒,砸吧着嘴道,“我们姐弟向来直来直往,白天看你用灵气长枪破境,那招式……不像是天虹学院的功法。”
他突然压低声音,“你当真只是新入门的弟子?”
油灯突然爆了个灯花,叶河盯着跳动的火苗,说起了自己的身世。
从凡界小山村的少年,被林若师父收入门下修炼,经过无数次困难,才来到天虹学院这片土地,这一路上仙青剑的帮助尤为重要。
“当时剑身上爬满锈迹,可我一握住剑柄,就听见有个声音说等太久了……”
王月悦的银铃突然急促轻颤,她猛地起身,目光如炬,“剑灵?”
话音未落,仙青剑骤然出鞘,一道白衣身影自剑身氤氲浮现。
烟依眉眼含笑时却透着三分凌厉,“小丫头耳朵倒是灵,我叫烟依,沉睡三百年,你们打听这么仔细干嘛?”
王怔涵呛得直咳嗽,酒壶差点脱手,“三……三百岁?!你看着比我姐还年轻!”
烟依手腕轻转,王怔涵手中的酒壶便飞到她手里,她轻抿一口,挑眉道,“仙界一年,凡间二年,我沉睡时不过二八年华,自然模样未改。”
烟依把玩着酒壶,清脆的笑声在屋内回荡,王月悦却突然敛了神色,目光如锥子般盯着叶河,“你方才说随父姓叶,那……你父母尊姓?”
叶河手中的茶盏晃了晃,茶水在杯沿泛起涟漪,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破旧茅屋中。
“家母……姓陈,陈桃殷。”
叶河的声音发涩,喉间像哽着块石头。
王月悦后退半步,撞得身后木椅发出吱呀声响,她腰间的银铃疯狂震颤,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王怔涵察觉到姐姐的异样,伸手扶住她颤抖的肩膀。
“姐?”
“陈……桃殷是你母亲?”
王月悦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苍白的脸上没了半点血色。
叶河猛地站起,茶盏摔在地上,“你们认识她?她现在在哪?是不是还活着?”他急切地抓住王月悦的衣袖,却被对方下意识甩开。
王月悦别过脸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不认识,不过是……名字有些耳熟罢了。”
她转身时,玄色衣摆扫落桌上的烛台,火苗一下被熄灭,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烟依突然轻笑一声,灵力凝成萤火照亮四周,她似笑非笑地盯着王月悦。
“小丫头,说谎时银铃会响哦。”
王怔涵看看姐姐,又看看叶河,一头雾水,“到底怎么回事?姐你不是从不认识新人的父母吗?”
“够了!”王月悦猛地推门而出,夜风卷着她的声音飘进来,“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王怔涵慌忙追出去,临走前将酒壶塞给叶河,“对不住,我姐她……大概想起什么烦心事了。”
房门重重关上,叶河呆立原地,耳边还回荡着王月悦失控的质问,烟依走到他身边,指尖轻轻抚过叶河。
“这反应……可不像是不认识啊。”
窗外,王月悦靠在墙边,望着漫天繁星,神情尤为之慌张,心口压的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