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先生会觉得她有这样的想法,让他很难受吗,
因为,她把他想象楚成了会不讲理会动手的人。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富冈义勇沉默着,没有立刻说话,周围只有风过竹梢的轻响,
他握着苏蘅的手,力道依旧稳定,甚至用拇指的指腹,轻轻蹭了蹭她微凉的手背。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苏蘅的心慢慢提起来的时候,她听到头顶传来富冈义勇那平静无波,却异常清晰的嗓音,
“没关系,”
苏蘅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沉静的眼眸里。
富冈义勇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确定:“我们可以不举办婚礼,你可以永远做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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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害怕改变,”
苏蘅在说出那些深埋心底的恐惧时,其实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以为富冈义勇甚至会有些生气,毕竟,她的恐惧在某种程度上,
像是把他和那些她听闻过的,糟糕的男人归为了一类,是一种不公平的预设和怀疑。
她甚至在心里暗暗盘算过自己的底牌,如果有一天,眼前这个人真的变得让她无法忍受,
她有信心能离开,有办法让他找不到她,甚至……在极端情况下,她并非没有保护自己,乃至反击的手段,
所以,她最终决定迈出这一步,去“试一试”。
然而,富冈义勇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没有保证,都没有流露出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只是用那双沉静的眼眸看着她,用最平直的语气,说出:“我们可以不举办婚礼,你可以永远做你自己。”
相处这么久,她知道这个男人或许沉默寡言,但他对待承诺和责任,有着近乎刻板的认真和执着,
婚礼,在这种时代背景下,绝不仅仅是一个形式,它代表着很多很多。
而他,竟然可以如此轻易地说出“可以不举办”……这等于是在告诉她,
他愿意放弃这种世俗的绑定,只为了消除她内心的不安,让她能按照自己最舒适的方式存在。
他理解了她恐惧的根源,并非不信任他这个人,而是恐惧“婚姻”本身可能带来的束缚,
而他给出的解决方案,不是华丽的誓言,而是最实在的退让和空间。
这种理解,这种尊重,这种远超她预期的包容,瞬间冲垮了苏蘅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的眼睛一下子红了,鼻尖发酸,视线迅速模糊起来,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不是委屈伤心,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切愧疚,和汹涌感动的复杂情绪。
“对不起……,”她哽咽着,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语无伦次,
“对不起,鱼鱼先生……我,”她为自己曾那样揣测过他而感到羞愧,为他如此笨拙却无比精准的温柔而心折。
富冈义勇看着她突然决堤的眼泪,突然有些慌乱,然后快速伸出手,轻轻将她揽进了怀里,
他的动作有些生硬,他的手在她背后略显笨拙地拍了两下,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没有对不起,”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不死川说我不会说话,冷脸,不会讨女孩子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