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摆摆手:“我不用那些虚的,来碗热汤面就行,最好是酸辣口。”
小吏点头哈腰地退下。
林越刚在屋内坐下,正准备把《五年摸鱼三年退休》垫脖子底下补个回笼觉,门外忽然传来通报:
“护国商卿沈氏女,求见天机院参议林大人。”
他一口冷茶呛在喉咙里,咳得脸红脖子粗。
“她怎么在这儿?她不是该在江州数银票吗?”
话音未落,门帘一掀,沈知意走了进来。
没穿绫罗,也没挂算盘珠子叮当响,一身素色锦裙,发髻简单挽起,手里提了个食盒,看着跟哪家温婉闺秀似的。
“林大人。”她笑着放下食盒,“听说你一路啃冷饼,特地带来点热乎的。”
林越盯着她看了三秒,缓缓道:“你这身打扮,比上次穿金戴银还吓人。”
沈知意轻笑一声,在桌边坐下:“你不吃?里头是酸辣粉,加了双份辣油,应该合你口味。”
林越打开食盒,一股熟悉的臭香扑面而来,鼻子一酸,差点流泪。
“你这是要让我在临死前再尝一口家乡味?”
“别说得那么惨。”她指尖轻点桌面,“你昨天那句话,可是让整个江南盐路都抖了三抖。”
林越夹起一筷子粉,装傻充愣:“我说啥了?我昨儿梦到甲方让我改PPT第三页,可能喊了两句脏话。”
“哦?”沈知意挑眉,“那你梦见的时候,有没有顺便梦见巡盐御史连夜出发,抄了三千袋私盐?”
“巧合吧。”他吸溜一口粉,辣得直吐舌头,“这年头谁还信天降箴言啊,说不定是哪个大臣写折子写魔怔了,幻听了。”
沈知意盯着他,忽然压低声音:“林越,邻州盐路,牵着三根线。”
林越嚼粉的动作顿住。
“第一根,连着工部营建司,走的是‘河道疏通专项拨款’的明账;第二根,勾着户部度支司,打着‘灾荒备储’的旗号调盐出境;最后一根……”她顿了顿,“缠在宫墙内,连我都查不到源头。”
林越咽下嘴里的粉,干笑:“听着像悬疑剧预告,你要拍戏缺编剧我推荐我前同事,他最擅长编这种狗血剧情。”
“我不是来听你讲段子的。”沈知意收起笑意,“我是来提醒你——你现在不是旁观者,而是风眼。”
“我?风眼?我连台风预警都懒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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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一句‘盐比黑心钱还难咽’,已经被记入密报,列为‘天机示警’第一条关联语录。现在朝中都在传,说你早有布局,故意途经邻州,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