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嘴替，他是被迫营业的咸鱼代言人。

他正想加快脚步逃离这堆八卦，忽然听见身后一声冷哼。

“林大人。”

他回头，周太傅站在台阶上，脸色铁青，手里拐杖重重一顿。

“老夫执教三朝，从未见过如你这般……这般……”老头气得找不着词，“这般让天道替你说话的官员！”

林越干笑两声：“太傅误会了，我也没想……”

“不必解释！”周太傅一甩袖子，“你且记住，祖宗之法，不可轻动。今日天音护你，明日未必！”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倔强得像头撞南墙的驴。

林越望着他背影，心里默默补刀：

“您老要是把这股劲头用在改流程上，大夏早就实现自动化了。”

他转身继续往外走，刚迈出宫门，就见自家小厮捧着个食盒候在门口。

“大人，您最爱的豆腐脑，刚出锅的。”

林越眼前一亮，接过食盒，掀开盖子——热气腾腾，白嫩嫩的一碗，撒着葱花，淋着酱油，香气扑鼻。

他深吸一口，感觉人生终于有了点盼头。

正要舀一勺，小厮忽然压低声音：“对了大人，刚才工部裴大人派人来问，说您提的‘并行施工’，能不能写个《实施细则》？他们想刻成碑，立在工地门口。”

林越手一抖，勺子“啪”地掉进碗里，溅起一圈豆腐花。

“刻碑？！”他瞪眼，“我又不是要建庙！”

小厮一脸认真：“人家说，这是‘天启之法’，得传之后世。”

林越盯着那碗豆腐脑，忽然觉得它像极了他的人生——

白白嫩嫩，看似无害，

可随便一搅，就全是泡影。

他默默把勺子捡起来，擦了擦，低声嘟囔：“我只想吃个早餐……”

话音未落，视网膜上又弹出提示：

【检测到宿主在高压环境下仍坚持“只想吃早餐”的朴素愿望，咸鱼值+40】

【被动成神协议进度：38%】

林越翻了个白眼，舀起一勺豆腐脑，塞进嘴里。

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