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馆关于试点社区的“记忆守护”项目也进入了收尾阶段。苏晚和团队决定,在社区彻底消失前,举办一场小型的“告别与新生”影像展,将“记忆守护人”们采集到的老照片、老故事和记录的拆迁过程,以影像和装置艺术的形式,在记忆馆内做一次集中的呈现。
布展工作繁重而琐碎。这天晚上,苏晚和几个团队成员加班到很晚,核对展陈细节,调试投影设备。等终于忙完,已是深夜十一点多。
同事们陆续离开,苏晚最后一个检查完场馆的安全,关灯锁门。初春的夜风带着凉意,她裹紧外套,走到路边准备打车。
这个时间点,记忆馆所在的街区已经十分安静,出租车并不好打。她站在路灯下,看着手机屏幕上迟迟无人接单的提示,微微蹙眉。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她面前停下。车窗降下,露出傅瑾舟的脸。
“忙到这么晚?”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上车吧,我送你。”
苏晚有些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刚好在附近见个客户,看到记忆馆灯还亮着,就等了一会儿。”傅瑾舟的语气很自然,听不出刻意的痕迹。
苏晚看着他,路灯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眼神平静而坦然。她犹豫了一下,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谢谢。”她系好安全带。
“不客气。”傅瑾舟启动车子,汇入稀疏的车流。
车内流淌着舒缓的古典音乐,暖气开得恰到好处。两人都没有说话,一种安宁的氛围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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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靠在椅背上,疲惫感渐渐涌上来。她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城市在深夜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显得静谧而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