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何希彤对母亲解释:
“江先生的行程都是楚秘书统一安排的,直接见他不太容易。”
梁安棋“嗯”了一声,并不意外。
真正手握资源的人,时间自然金贵,不可能随时能见。
她反而因此更确信对方不是虚张声势之辈。
晚上七点二十五分,梁安棋与何希彤准时出现在酒店顶层的行政酒廊。
楚晚宁已等在入口处,将她们引至一个靠窗的僻静位置。
江辰已经坐在那里,见她们到来,起身颔首致意。
“何太,一路辛苦。请坐。”
“江先生,久仰。”
梁安棋伸出手与江辰简单一握,姿态从容,目光却在打量了对方一番。
眼前的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年轻。
但身上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气质。
眼神清明,气场很足。
江辰同样在观察梁安棋。
这位何家四房的当家主母,眉宇间有着长期磨炼出的精明与韧劲。
虽然难掩疲惫,但腰背挺直,目光有神,不见慌乱。
显然,这不是个能轻易被唬住或者情绪化的女人。
“何太是爽快人,我们就不多绕弯子了。”
江辰待几人坐定,服务员上好茶水退下后,直接开口。
“我的提议,希彤小姐应该已经转达清楚。不知何太有什么想法,或者有什么顾虑,我们今天都可以摊开来说。”
梁安棋端起茶杯,却没有喝,看着江辰:
“江先生的方案,确实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不用背债。
但我也直说,合作之后,我们四房相当于从东家变成了掌柜,虽然有了靠山,但自主权难免受限。
这是我最关心的一点——江先生口中的‘运营权’,到底能‘全权’到什么程度?
哪些事我们能做主,哪些必须上报?
还有,股份比例,您心里大概有个数吗?”
她没有迂回,直接把核心利益问题摆上了台面。
酒廊里轻柔的背景音乐仿佛都远了,气氛悄然变得凝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