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稍纵即逝,必须当面敲定。
与此同时,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
江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楚晚宁,问道:
“晚宁,何家四房这件事,你怎么看?”
楚晚宁思考了几秒,回答道:
“从风险控制角度看,这个合作模式对我们更有利。
资金和最高所有权在我们手里,但具体运营和本地关系的重担,由他们承担。
何家四房现在没有退路,会拼命把事做成,动力足够。”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
“难点在于,他们能否真正顶住何家内部的压力,尤其是二房的反扑。
另外,股份比例和具体权责的划分必须非常清晰,避免日后扯皮。
何太亲自过来谈,是好事,说明他们很重视,但也意味着谈判会更艰难,她一定会为四房争取最大利益。”
江辰微微颔首:“艰难不怕,把事情谈透就行。怕的是对方看不清,或者心存侥幸。”
他喝了口水,“何太过来,你直接带来见我就行。”
“明白。”
楚晚宁点头,在平板上记下待办事项,又抬头问:
“那我们的底线,大致划在什么范围?”
“运营权可以给,但财务和最终决策权必须在我们手里。
股份可以给,但不能让他们觉得是理所当然。
最重要的是,要让他们清楚,合作的基础是共赢,但前提是,他们得证明自己值得这个‘赢’。”
楚晚宁了然:“我明白了。会准备好几套方案,看情况应对。”
梁安棋乘坐最早一班飞机抵达纽约时,当地正是午后。
她几乎没怎么休息,只匆匆换了身衣服,便对女儿何希彤说:
“联系江先生那边,看现在能否见面。事情宜早不宜迟。”
何希彤知道母亲的性子,也不多劝,直接拨通了楚晚宁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何希彤客气地说明母亲已抵达,希望能尽快与江先生会面。
“何太辛苦了。江先生下午已有安排。不过,他晚上有一小时的空档,如果何太不介意,可以约在八点半,您看是否方便?”
何希彤看向母亲,梁安棋毫不犹豫地点头。
“方便的,谢谢楚秘书安排。”
“好的,我会转告江先生。稍后把具体位置发到您手机上。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