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夜的,一身黑袍,一头黑色长发披肩。
我是不怕,万一遇上交警查车,再吓着人家怎办?
我也没办法解释呀!还有,金子哥他们,会不会觉得我脚踏两只船?”
“随他们怎么想,你只准上我这两艘船,不许再惦记别的船!”
“比如——小晓?”我故意拉长音,坏笑着看着灵曦的表情。
“看来有时间,要和陈奕阳好好聊聊了!”
而另一边,那个刚子已经找来了村子里几个壮实的年轻人。
大铁门再次传来一阵尖锐的挠门声,和撞击声。
那个神婆道:“小宇,咱们得抓紧了时间,要是拖到午夜就更难办了!
小伙子,再去找根麻绳来,越粗越好!还有,再弄一碗黑狗血来。”
薛宁宇问道:“婆婆麻绳好说,黑狗血要怎么取?”
刚子拍了拍薛宁宇的肩:“我去问问,没准谁家就有黑狗呢!
我们就要一点血,应该不难!”
“行刚子,找到了,好好跟人家说,到时候咱给人家钱,别白拿!”
“嗯!知道了,放心吧!”
薛宁宇和刚子是堂兄弟,年龄相差不到三个月
所以,一直互喊彼此小名,薛宁宇自高中就开始住校,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外地工作。
而刚子高中毕业就到离家不远的镇子上打工,每天回家。
所以忙前忙后的,一直是刚子在张罗。
刚子说完,转身走向围观的人群,王神婆也开始指挥着几个壮汉。
这时回家取红布的女人们,也陆续赶了回来。
王神婆朝几个年轻小伙走去:“你们几个小伙子,把红布撕成四指宽的布条,在腰上缠三圈。”
几个年轻人按照王神婆说的,撕着红布缠在腰间。
电话里偶尔传来尖锐的,抓挠铁门的声音,和嘈杂的人声。
化身赵子墨的灵曦,一出市区,一脚油门,车子飞快地朝濮水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