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月听得,柳眉一蹙,一把挽住辩能的手臂:“郎君,我让你陪我看戏,你都不愿意,我身患绝症,你都舍不得多一点时间陪我,我怎么命这么苦哇?”
周围的人都转头看过来,纷纷对着辩能露出责备的神色。
独孤月吸了吸鼻子,演戏演全套的。
“大夫说了,我就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现在每一天都很宝贵,你陪我一天,又怎么了?那不过是你漫长岁月之中的一日罢了!”
辩能能说什么,他只能顺从独孤月。
“独孤小姐先去看病,然后我陪着你,嗯……晚上看戏。”
辩能说完之后发现其实自己内心并没有很排斥。
独孤月听得,立刻笑了出来,十分爽朗大方地样子:“这点伤,我都不在乎,你一直惦记着做什么?走吧,去看去逛!”
下了柳桥,独孤月看到各种各色的人在下面走动,这里聚集的全都是上京下九六的人。
这些人每家没固定住所,在柳桥下的岸边,排了一排的乌篷船,他们就都住在里面。
辩能听说林云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