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微也只是猜测,并不笃定道:“我只是觉得这个杀人手法有些奇怪。”
“就算是嫌犯是个仵作,她娘子红杏出墙,他恨而毁坏尸体的行为都是正常的,但是剥去整张面皮和头皮,还将头皮清理做成发套,藏在墙壁之中,实在是有些过度杀人的感觉了。”
楚狂歌抢着帮狄青说道:“可是这人是仵作,我看过蒋寻芳验尸的,他对待尸体就跟看到木桩一样,这个凶手可能长期面对尸体已经麻木了吧?”
是说得通,但是林云微就是感觉其中有些不对。
仵作若是杀人的话,手段可以很高明,他本就是外地来的,当地的人对他的家庭情况完全不熟悉。
他可以和外人说自己娘子和离会娘家去了,将死者的尸体埋了处理了,而不是丢在一间破庙之中,任凭人发现。
再来就是他就算是再笃定自己不会被发现,知道尸体被发现正在调查,他本人又是参与其中的人,怎么就不多一个心眼子,将头发处理掉呢,这不是多此一举,而是很合理的做法不是吗?
感觉这个仵作认罪这么快,就像是他根本就没有反抗过,也不担心被人发现一般。
“我只是按照一般凶手想要遮掩罪行的想法了来分析,觉得他的所作所为有问题,但是若是这个凶手不打算掩盖罪行,倒也可以说明,暂且放下。”
林云微这样说完,就不管其他的人,拿起刑部那五个卷宗看了起来。
显然她没发现自己的话到底引发了多大的波澜。
很明显,现在人人都觉得这六个案子是关联的,也就是说,三十前的凶手是错的,所以这六个二十年前的案子才会杀人手法一样。
也就证明,林云微的怀疑没错,只是当年的办案官和大理寺的官员,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吗?
楚狂歌看着房间安静下来,再次插嘴道:“不管怎么说,那个仵作肯定当年是在掩盖谁,咱们查一查他的关系就知道了!”
狄青蹙眉说道:“他的关系,这卷宗上也没写,他们没派人去询洲核查吗?你过去催催,看有没有结果!”
楚狂歌听得吩咐立刻下去安排,刑部的人果然都没有想到这一点,根本没有派人去核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