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衣衫,林云微从里面抖落一块木牌,这个木牌林云微见过一次。
曾经在马厩见到那个云顶洲来的衙役的马鞍上就挂着这个木牌,记得那个洲里的衙役和李县丞挺说上话的。
“李大人,你曾经和一个曾经来送信的那个洲里的徐捕头关系不错啊,当时我正好在马厩瞧见过那人的马鞍上绑着这种木牌。”
其实不用李县丞回应,周县令便也认了出来:“是,这个是洲内的衙役使用的木牌,你瞧见上面的云顶二字了吧。”
李县丞皮笑肉不笑道:“大人,这陈牢头曾经就是洲内的捕头,他留着这个东西好逃跑,似乎没什么刻意的吧?”
周县令瞬了一下眸子默然点头。
李县丞便转向林云微,继续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我听林娘子刚才的话似乎是要将嫌疑扯到徐捕头身上,怎么,你怀疑两起案子还和州里有关?”
周围的衙役听得此话,都倒抽一口凉气,州里命令一个月结案,如今都过去九天了,如今这是要将案子踢回去?
这种结案的法子,怕是不仅仅县令要完蛋,连带着他们这些衙役也要被论个办事不力,丢了饭碗。
林云微却轻笑一声直面李县丞的挑衅:“李大人怕是忘记了,洲内给的案卷中说过,毒品案牵扯洲内,我不过是提一句,李大人何必反应这样大?”
李县丞倒有些百口莫辩了,憋红了脸解释道:“我也不过是随便说一句,林娘子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林云微看向李县丞败下阵来,便转向周县令:“大人,李大人说的自然是有可能,但是衙门内的规矩我是知道的,这些东西肯定会上交的对吧?”
张捕头愁着面容回来了,已经在下面听了半日,立刻抢着回禀道:“自然是要收回登记的,陈牢头怎么可能留着这东西,除非是假的。”
林云微晃动手中的木牌确信这就是一个重要线索,故意对着周县令道:“张捕头说的没错,也可能是假的,需得去查证。”
说着将木牌顺手就递给了张捕头:“周大人,不如请张捕头去查证一番。”
周县令没有异议,点头道:“就这样办,你们抓紧时间验尸,将结果速速报给我。”
林云微递给陈汉文一个眼色,既然大家都在,这个时候说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