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微举着火把上前,伸手在女子面上晃动两下,女子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叫做林云微,是县衙仵作的妻子,踢门的人是府中衙役,我们听说你爹有危险,特意前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
盲眼女子听得有女子的声音,又听说是县衙的人,没有那么害怕了。
林云微看她紧紧握着被子便回身吩咐:“你们去四下找,我陪着娘子换衣裳。”
脚步声鱼贯而出,大门也被重新按上。
“你叫什么名字?”
林云微一面问一面举着火把照着卧房,卧房内只得一个靠墙的柜子,柜子下面堆放着被褥,上面挂着衣衫。
看样子陈牢头今日就没有回家睡觉。
但是床头的托盘中却放着药碗,药碗旁边还放着一个小碟子,碟子中放着蜜饯,此刻上面都爬了蚂蚁,盲眼女子也不知情。
“我叫做五娘,林姐姐,我爹出什么事情了?”
五娘很是着急,伸手乱摸,摸到了林云微的手,立刻握紧问道。
林云微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安抚道:“最近县衙是多事之秋,你也听你父亲提到过吧?”
五娘担忧地摇头:“我爹从来不说衙门中的事情,他回家就给我做饭熬药,然后告诉我说他没事。”
“陈牢头为何这样说?”
五娘伸手紧握着林云微的手摇摇欲泣:“我爹他虽然不说,但是我知道他不仅给我熬药,还给他自己熬药,背着我偷喝。”
“你爹也生病了?”
五娘滚落两滴热泪缓缓点头:“我听隔壁大婶说,我爹吐过血。林姐姐,我爹到底怎么了?”
林云微听得,只得勉强安抚五娘:“你爹今天回来过吗?”
五娘摇头:“我爹昨晚上就告诉我,他今天不会回来,让我自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