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秦窈第二日一早醒来时,头疼的厉害,玉茗端来水盥洗,这才清醒了一些。
“昨日那几坛酒都喝完了?”
酒坛已经不在那处,应该是玉茗她们拿了出去,侧身朝着玉茗说着。
“喝完了的,酒坛已经拿出去了。”
玉茗一早过来收拾的时候,见酒坛都空了,当时心头有些惊讶,虽说知道王妃酒量好,可两人喝了这么大四坛,也算是吓人的。
秦窈原本是打算喝着合适些便够了,却不曾想着,太久不碰,实在是收不住手。
苏婆婆做了些藕粉羹来,昨日夜里喝了这么些酒,可得好好养养身子。
藕粉羹里撒了些桂花碎,吃起来清甜鲜香,见了碗底,秦窈也觉着身子舒服了好一些,只是还有些头疼。
下次可不能再和景深这般喝了,她倒是不记得景深有没有喝醉,不过估计也差不多了,这么多酒,就算再能喝,那酒的后劲儿这般大,不醉也会头昏脑涨的。
今日瞧着似乎是个阴天,外头乌蒙蒙的,风吹着树叶乱晃着。
景深昨夜并未睡好,天才微亮便起来,端午时,百官休沐三日,倒是没什么事儿可做,闲的自在。
瞧着外头像是要下雨,便懒得出府去,去了书房看书去了。
“殿下,宫里头来了人。”
没看多一会儿,郑桥就进书房说着。
景深示意让人进来。
“参见王爷。”
见来人是王公公,后头还跟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