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起身朝茶案边走去,直直的在秦窈面前坐下。
看着这人,秦窈把琴移了些,更靠近了自己一些。
“风寒可好些了?若是不适,明日的宫宴便不去。”
本以为景深会说什么,秦窈倒是没有想到,竟会让她若不适,便不去那宫宴,虽说自己的确不想去。
“多谢王爷挂心,风寒已经痊愈了,既是宫宴,怎能因为这点点风寒便说着不去,别人会说秦窈没有规矩了。”
这南安国的人,都是些笑面虎,秦窈可不想成了她们的谈资。
“她们还这个胆子,若是议论王妃,本王自会替王妃出气。”
“昨夜送的那糕点不错,王妃有心。”
秦窈起身将琴拿去了妆台那边放着,摆在茶案上,总觉得没地儿放茶杯了。
“王爷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