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他母亲。
傅延年正想着该如何开口,毕竟此行虽说有象谷的相扶,但是前方的路遥未可知,是好是坏都是未知的。
想了好一会儿,傅延年才开始道来。
“母亲,昨日宫里来了道旨意,要我明日与四皇子一同去边境平那定胡人之乱。”
一听要去那贫苦的边境,萧然脸色有些慌张了,那定胡人生性残暴,这种差事怎会落到傅家头上,那些个武将怎得不去,非要她儿子去。
“怎会下如此的旨意,还这般急,明日就要走吗。”
虽说气愤,但她也知皇命不可违,但这也太急了些。
萧然握着自己儿子的手,想着这路途遥远,她要多久才能见着自己的儿子啊。
给傅延年嘱咐了好一些,总归而言,都是要他保住性命。
说完后,萧然又赶忙回屋忙了起来,让下人开始收拾东西,穿的用的,还有成堆是药,看这架势,萧然恨不得将傅家能用上的东西都让傅延年带上。
傅延年本想着告诉母亲,这去边境用不上这些东西,除了药可能用处颇多外,其他的反倒给行路添加负担。
但是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在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他不想再让母亲操心了。
秦窈坐在茶案边,看着尚香楼今日送来的书信,才知道胡人的事情。
虽说她与傅延年没什么交情,但之前他送给自己的那份见面礼太过于贵重,一直都未有机会还礼。
她向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