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窈只能跟着点头回礼,随着其他两位皇子也在问安,待三人回了位置,景深的头朝秦窈这边偏了些。
“方才第一个行礼的,是皇后所出,也是宫中的嫡子,景宏。随后的两人分别是四皇子景苑和五皇子景熠,六皇子景豫年幼,并未前来。”
听完,秦窈只觉得这南安王的子嗣倒是不多,在北襄时,褚茴她们的兄弟姊妹可不少,寻常宴会,都得坐好大一块儿。
见秦窈在想些什么,景深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时候不适,便也没再说了。
宴台中的人见他们二人挨着说些什么,倒像是夫妻间的咬耳朵似的,那些个官家夫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有些人还拿着手帕捂着嘴笑。
妇人们谈笑着,小姐们悄悄的瞟着景深这边,秦窈也没什么其他感觉,倒是观察着宴台的这些人。
秦窈听着这些声音,跟鸟雀一般叽叽喳喳个不停,有些烦躁,刚想着,便听着主路那边有着动静。
在最前方的是禁卫军,中间的第一个轿辇坐着的正是南安王景瀛,随后是太后和皇后以及皇贵妃。
马车的两边,几十上百的宫人跟随着,以便随时服侍车上的贵人。
圣上那顶轿子的前沿十分宽敞,随侍的公公都可以坐下,车顶四周吊着宫铃,随着滚动,宫铃的也跟着摇动起来,马车是明黄色,这是帝王出行的象征。
轿中也宽敞的紧,除去坐榻,还有茶案这些,身后那三辆的马车装置便明显差的多,但好歹也是皇室中人,倒也是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