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还曾是天机局的鉴查特使，虽然没怎么履行自己的职责，但也帮过天机局不少忙。”

“我没说错吧，戴局长？”

刘建军愕然，随即下意识看向戴敬之。

戴敬之连忙解释道，“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鉴查特使这件事是一个人的主意，不过已经上报过，获得审批的。”

“只是后来因为齐无忌......”

刘建军抬手阻止戴敬之说下去，后面的事情他都知道。

在来找杨繁之前，他就已经找戴敬之了解过杨繁这个人，只是有一些细节戴敬之给遗漏了。

杨繁继续道：“这不是我们愿意不愿意的问题，戴局长倒是为天机局、为华夏奉献了自己的一生，可结果呢？”

他指了指叶炎舞等人，“他们出身天机局，从小就在天机局接受训练，接受熏陶。”

“为国报效的思想根深蒂固，可他们为什么最终选择离开了？”

“你想做一些纯粹的事情，可偏偏有人不想让你纯粹！”

“不想妥协，又无法撼动那些人的权威，只有不与之为伍这一个选择。”

刘建军沉吟了片刻，歉意道：“如此说来，倒是我们的错了。”

“是我们工作没有做好，让你们失望了，才会变成如今这般。”

“可你想过没有，一个国家就如同一艘万吨巨轮，船身上难免会有藤壶、蛀虫，甚至会有漏水的地方。”

“你若因为对那些藤壶和蛀虫感到恶心，无法容忍它的瑕疵，选择跳船。”

“离开，就意味着把打扫巨轮的权力拱手让人，让给了那些你感到恶心的蛀虫，那么它们会因为你的离开而欢呼雀跃。”

“因为这艘巨轮又少了一个能发现它们并清理它们的人！”

“如果我们都这样不作为，巨轮会锈蚀得更快，迟早会沉没在汪洋大海之中。”

“巨轮一旦沉没，对于船上的所有人来说都是灾难！”

“我们气馁、抱怨、不作为，恰恰是把改变现状的权力交给那些我们不满意的人，他们便可以为所欲为！”

“苦难和不公是常在的，肯定也有一些人坚守本心前行，不惜满身脏污也要为巨轮除去那些藤壶和蛀虫。”

“但他们最终还是被蛀虫的阴暗给吞噬了，终生未得见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