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苏早已穿戴整齐,抬手落地间尽量降低存在感,蹑手蹑脚往外走。
沉澍出声叫住:“站住。”
白苏苏假装没听到,慌乱间就差临门一脚就出去了。
沉澍按住她扣在门框上的手,环视屋子一圈,“我们有理由怀疑这里刚才进行非法交易。”
“你误会了,我只是来……应聘。”白苏苏犹豫了下没有说相亲。
沉澍走近她,目光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流转,“在这么高档的地方,除了你们两个没有其他人,现在都这样应聘?”
“我……”白苏苏大脑疯狂运转,也想不出其他借口来。
“清者自清,不是吗?”他说话时,面上没有一丝表情,那双漆黑凌厉的眸子盯着人看时,让人没话反驳。
这话没毛病。
她歪着脑袋想了下,抬起下巴大步流星走前面,顺便说:“走吧。”
去就去吧,左右不用她出手,这场荒唐的相亲就结束了。
她不用发愁跟汪文丽怎么交代了。
第一次来到检察厅这种连空气都透着威严的地方,白苏苏大气都不敢出,被人带到询问室,那份紧张感消失了,她就打起瞌睡来了。
这些天白家的龙胜集团破产,连包包都被拿走清算。白家早年间是从外地迁到汉京,并没有什么亲戚,往日的商界好友在这个时候也都闭门。
她和汪文丽把稍微值钱的衣服卖了些,凑了凑勉强在墓园给父亲白建成买了块墓地,棺内放了些父亲生前的衣物,当做衣冠冢。
这件事之后,汪文丽又马不停蹄要她去相亲,还说什么女孩家的最终不过嫁人,此时嫁人正好,只要有钱,其他条件都无所谓。
她还沉浸在失去父亲的悲痛中,没力气反驳母亲,只答应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