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说,‘世人皆苦,众生皆罪。’汝等为何逃避?
此地,乃为精心布置之棋局,汝等为何不愿为祂敬献,化为祂力量的一部分,融入祂的生命,为伟大的「圣火」继续燃烧?
尔等为何要逃避,不愿化作为祂燃烧的薪柴,徒留此等重大罪孽!”
那人他面庞始终隐藏在教袍的兜帽阴影之中,不断高昂的朗诵着他队友他神明的颂歌。
“闭嘴,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还有你口中的什么狗屁神明,也是一个蠢货!不值一提的蠢货!”
在那个教袍人的正前方,一个拿着盾牌、浑身充满肌肉的女冒险者对着教袍人和他口中的神明破口大骂。
“呸!现在就连三岁小孩都知道,那些神明都是一些传说故事,或者说他们早就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你还在这里神神叨叨的念诵那些狗屁不通、废话满天的词语,和你的那个狗屁神明都是夸大其词的废物!”
“嗯?”
听到这些话,那个教袍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同时他周围的火焰也随着他的这个动作悉数收敛。他静静站在原地,轻轻侧过头,就仿佛仔细倾听着什么,倾听着眼前这个女冒险者对他所崇拜的神明的亵渎之语。
最后,他摇了摇头,似乎为眼前知人的命运准备好了最终的归宿。他无视周围那些冲向自己的其余冒险者,缓缓抬起了手。
白金色的火焰再次燃起,源自他的胸膛,顺着他的臂膀,沿着他的手臂交织重构,最后集中在他抬起手臂的最前端。
“轰!”
随着他复古教袍荡开的衣袖,一股澎湃而浓郁的白金色火焰朝着前方喷涌而出,如同喷薄的火山一般直冲向他面前的那名拿着盾牌的女冒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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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炽烈的高温爆发出,那教袍人手臂周围的空气在那一瞬间被高温灼烧的扭曲,而周围的景象在空气密度骤然不均的折射下也开始偏折扭曲,那景象如同周围的空间被那高温的火焰炙烤出了一个扭曲光线的空洞。
而就这一瞬间产生的气流,便将周围的那些扑过来的大多数冒险者在半空中掀飞。而剩下那三名似乎有一阶后期实力的冒险者即便没有被掀飞,也因为对眼前骇人的高温所产生的恐惧而停止了进攻的步伐。
而就在那拿着盾牌的冒险者身后,便是车队众人聚集的方向,他们只是一些最普通的旅客,被那些车队之中那些有钱有势之人雇佣的独家保镖拦在保护圈之外,充当最低贱的炮灰。
“想什么呢,快躲开!”
他的队友朝着那么个拿着盾牌的女冒险者大声嘶吼。
“躲开你能活,要是不躲,你和你身后的那些人都会死!”
“不试试,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