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后的意思,江太傅虽不知为何,但只管照做。
苏明樟道:“太傅是觉得我相府没有将他们看管严实,以至于让他们出去做了这些?”
“绝无此意!”
江太傅道:“臣这是怀疑是萧门其他余孽所谓,毕竟整个门派,人数谁知有多少,苏相带回来的不过是门主已经重要的几人,但若是他们因此怀恨在心,在来洛阳之前,就已经授意他们手下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呢?若真是如此,将他们关押到刑部,也算是一个警示,让下面那些人不敢再随意下手。”
说实话,太后给他的这个任务真的并不容易,他说完这一通,都觉得自己扯淡的功夫还是精进了。
苏明樟隐隐听出有几分针对萧门的意思。
他将萧门门主带来,是接了圣旨去办差的,萧门门主虽有些不情愿,但也还算是配合。
他又不是将人当作匪徒五花大绑来的?
说是关在相府,实际上又不是真当作罪人关在牢中,只是该审的还没审,不得自由而已,又没渴着饿着人家,何来那样大的怨气,在洛阳闹上这么一出?
平南帝看到苏明樟不言,但似乎又在沉思什么,便道:“苏相以为如何?”
江太傅生怕他开口反对,然后皇帝与他一个鼻孔出气,便忙转移话题道:“苏相与我差不多时来,是有何事还未说呢,是臣不好,耽误了时辰,苏相有何事,请讲。”
苏明樟原本确实想与皇上商议屠杀案,但此时他却觉得没有必要了。
“请安。”苏明樟道。
这话很明显是在堵江太傅。
江太傅有些被下了面子,道:“出了这样大的事,你心中却只有请安,此不是为臣之道。”
他摆出一副好为人师的态度,就这句话而言,他自是觉得占理,也就难得能在苏明樟面前摆了点架子。
这句话苏明樟自然是不好反驳,但却能让他顺着往下。
“太傅所言不错,那臣便也为此事效力,等下跟着一同去刑部看一看。”
江太傅:“……”
他拿苏明樟当瘟神,自然不希望他跟去。
他只会坏他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