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紧紧抱住我,目光温柔得近乎易碎:
“你想听听吗?
我这个 ——
十恶不赦、被无数世界通缉、恶贯满盈的邪神的故事。”
我低头对上她的视线,目光郑重而真诚,缓缓开口:
“很荣幸得到前辈的信任。如果能听到您的故事,那是我最大的荣幸!”
“又”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剩无尽的悲凉与自嘲,像是在嘲笑当年那个弱小无助、任人宰割的自己。
她的声音很轻,却裹着数万年的寒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泊里捞出来的,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她缓缓松开我,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双尾,指腹摩挲着尾根常年反复断裂又重生的旧疤。
目光飘向远方,好似穿透了数万年的时光,跌回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开端。
一字一句,缓缓讲起了属于她的、从头到尾都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 ——
“我是一只不该出生的猫妖。
我的生母,一只低贱的杂毛猫,在生下我、咬断我的两条尾巴后,将我扔进了腐烂的树洞。
她说,我这不祥的双尾,会招来灾祸。”
“她说得对。”
“我的血肉,是天生的血肉灵药。在我还睁不开眼时,树精的根须就扎穿了我的肚腹,贪婪地吮吸我的血。
我学会了不哭,因为哭声会引来更多的 ‘食客’。我用还未长齐乳牙的嘴,啃食树皮上渗出的腥臭汁液
—— 那是树精吸饱后,随手丢弃的残渣。”
“我的自愈力让我一次次活下来,又一次次被不同的爪牙撕开。
密林里每一头强大的灵兽都知道:东边树洞里,住着一只吃不完的 ‘药畜’。我活得不像生灵,像一块会呼吸、会挣扎、永远吃不完的肉。”
“后来,修仙者来了。
他们用缚妖锁穿透我的琵琶骨,像拖拽牲畜一样,将我拖出那片我躲了无数日夜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