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乐无语地笑了:“是啊,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孙子把书房的门锁上了。”
“嗯?…谁啊,不知道,家政阿姨吧。”江寂庭有些心虚看向别处。
张平乐突然笑了笑,把账单放在了一旁,然后坐在了江寂庭的斜对面,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女人把江寂庭被看得有点发毛,见自己奸计没得逞,便讪讪地又给自己倒了杯水,沉默地喝了两口。
“哟,江总的手这又好使啦?我就说嘛,江总再怎么样,也比我这残手要好使多了啊。”
张平乐冷嘲热讽,江寂庭也不语,放下了水杯在桌上,淡定地用手背给自己擦了擦嘴上的水。
“老婆,我好热啊。”
江寂庭抬眼看着张平乐,一脸纯良认真,像幼稚园的学生。
张平乐却不屑看他演戏:“谁问你了?无人在意哈。”
江寂庭只得自顾自伸手,脱自己的外套,却异常困难,只能又眼巴巴地看向张平乐。
“……你帮我。”
“呵,你休想,我该你的啊?”
江寂庭垂眸,轻轻叹了口气,假装摸索自己口袋里的手机:“那好吧……看来,我也只能告诉涂声,让她从你公司回来吧。”
“诶诶!我帮,我帮。”
涂声二字果然灵验,张平乐一下就服了软,老老实实过去帮他脱外套。
至于涂声,则是江寂庭在张平乐失忆期间,为确保公司别太快就倒闭,放进乐鲜集团监事部的人。
如今张平乐要回归公司,然而离开太久,即便是原本并肩战斗的“战友”,最亲近得力的左膀右臂,也都变得无法信任。
现如今,最能信任的反而是他安插进去的那部分人。
“哎呀,这么着急给我宽衣解带啊?几日不见,想我了吧?”
“?”
“想不想在哥哥的胸肌上,滑滑梯?”
“不是,你……”
张平乐按照江寂庭的要求上手帮他脱外套,看着张平乐的小手拉着自己的衣襟,江寂庭灵机一动,就连这个犯贱的小机会都不能错过。
“可是,奴家今晚喝多了,恐怕不能侍寝的~”
江寂庭看着张平乐,突然故作娇羞地摇了摇头。
张平乐则是实在憋不住笑了一下,发出了不解风情地声音:“……你有病啊?”
脱去了外套,看到了江寂庭今天的穿搭。
依旧是那样嘚瑟,黑色的领带,配暗紫色的衬衫。
“你今天又穿的什么玩意,跟个茄子似的。”
江寂庭眯起眼睛憨憨地笑了笑:“哼哼,不懂时尚了吧。”
张平乐没做回答,去把外衣挂在远处地衣架上。
而江寂庭的眼神,却始终黏在张平乐的身上,她走到哪就跟到哪。
而一晃眼的功夫,张平乐就又坐到了他的斜对面。
“江寂庭,我有一点很纳闷,你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是因为什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