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彻跪在地上不敢说话,乾隆转而吩咐:“去请炩贵妃前来。”
站在旁边的娴妃此时已经眉头紧蹙,她没想到里面有卫嬿婉的事,但她觉得这是卫嬿婉余情未了想与凌云彻私会。
她便直接说:“皇上,臣妾在冷宫时常听说令贵妃去找凌侍卫说话,还时不时送些亲手绣的小物件。”
这暗示就非常明显了,乾隆面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
此时,事情的关键已经不在蒋和越身上了,他抬眸看了一眼进忠,两人对视一眼。
卫嬿婉来时看到凌云彻跪在那里,立刻跑过去跪在乾隆面前哭诉:
“皇上,这凌云彻不是被和越公公关起来了吗,怎么在这里啊?”
凌云彻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卫嬿婉,乾隆也有些好奇,问:“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卫嬿婉轻蹙眉头犹豫一瞬道:“皇上,您是知道的,臣妾是宫女出身,当初在四执库时过的日子不怎么好,凌云彻和臣妾自小相识,对臣妾也照顾几分。”
说着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乾隆:“当时凌云彻送了臣妾一个戒指,臣妾没太在意。”
她见乾隆面色有些不好,连忙解释:“臣妾在入后宫后就让人还戒指,没想到他不收,臣妾就直接扔了,没有在意。”
“没想到,十五年时他跑到臣妾宫里又想偷那戒指,臣妾害怕就让人叫来了和越公公。”
她的话把乾隆说的有些迷糊,凌云彻却喊着:“皇上明察,真是炩贵妃叫属下去的,非属下去偷东西。”
乾隆抬眸瞟了一眼凌云彻,进忠有眼色的叫来人:“把凌云彻的嘴堵上。”
乾隆看向卫嬿婉:“他为什么又要偷那戒指?”
卫嬿婉小心的看了一眼娴妃,不敢说话的样子,娴妃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炩贵妃看臣妾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