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李秘书调查到莫期在楼下的住院信息,汇报给云漓后,被支了出去。
她离开之后才发现手机没带出来,结果就不小心听到了云漓打电话找人对莫期下手。
完全不敢声张,她趁云漓没发现,轻轻带上门,假装自己从未回来拿过手机。
一整晚,她都在忐忑的观察云漓,害怕自己偷听的事情被发现。
天蒙蒙亮才在躺椅上昏昏沉沉睡着。
“喊谁妈呢?小漓呢?她的手机怎么在你手上?”
云母第三个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李秘书被云漓用枕头砸醒了。
迷迷糊糊接起电话,连拿的是云漓的手机都没发现,开口就跟着备注喊了一声,“妈。”
闻言瞬间精神起来,将手机放到眼前看了一眼,才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
病房内只有她与云漓两人,不是她的,自然就是云漓的手机。
她连忙拍了拍脸颊醒神,看了眼病床上没了枕头,依旧睡得香甜的云漓,清了清嗓子道。
“抱歉夫人,小姐还在休息。”
见云漓眉头皱了皱,手上还不停摸索,似乎在寻找趁手的工具。
看得出这大小姐有起床气,而且不小,刚才的枕头就是最好的证据。
抱紧怀里的枕头,迅速背过身去,降低了音量,“您有什么事情吗?”
云夫人抿唇看了眼餐厅墙壁上的挂钟,时针已经走到了9点。
前一天云漓进医院不久便睡着了,按理说这个点不可能还没醒来。
她不悦道,“把她给我叫起来,我有话要跟她亲自说。”
刚刚丈夫电话打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数落。
说她教女无方、不配当云家女主人。
批评她昨晚不应该将人独自留在医院,平日里的慈母形象都是伪装出来的。
指责她溺爱孩子,明知女儿刚刚犯下大错,却不加管束,让她胆大包天的再次对莫期下手。
这会儿心里正堵着一口无处宣泄的气呢。
怒火使她强行忽略了云漓生病容易困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