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几个看过了画像的游医便互相讨论了起来。
而巫医却丝毫不慌,他冷哼道:
“天下之大草药数不胜数,便是你能够记得所有的草药又如何?在草原部落里面常见的也就是那几种药草罢了……”
“纵使没有人可以认得全部的药草,也不能说明你就可以行医,也不能说明其他人的资历不比你的高,你不要混淆视听!”
此言一出,也纷纷嚷嚷道:
“对,没错,就算这些草药很是稀罕,但是在草原上也找不到呀。”
“你用外邦的法子,外邦的草药,来在我草原上撒野,不过是占了地域的优势罢了!”
“小娃娃学艺不精,却只懂得投机取巧念在你年纪小,回头是岸,可别再祸害他人了……”
吵吵嚷嚷的声音在帐篷里面络绎不绝,王座上的几人也是冷眼看着。
叶梨把笔放下,施施然站了起来,她挑起桌子上的几张纸,把他们举到游医面前,颇为有耐心问:
“可认得全?”
眼前的人沉默不语,他们是铁了心要给这个女娃娃难堪,故意不搭理她。
叶梨也不耽搁,转而走向下一个人,几乎把满堂的人都问了一遍之后,她才走到大殿正中间,耸了耸肩,道:
“你们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好意思说我年纪上,不堪重用?”
“在我看来,各位都不过是白长了年岁,在医术上毫无精进……”
“自己不思进取,倒也罢了,却嫉妒有人抢了自己的风头……可真是连基本的气量都没有啊……”
说到最后,叶梨把手中的纸狠狠扔到了地上,轻蔑道:
“在座的各位,在我看来,不过都是辣鸡!”
此言一出,引得满堂的人轰然起立,人声鼎沸地声讨起叶梨!
连草原王也皱了皱眉头,看着这个嚣张的小娃娃…
巫医怒斥道:
“不过是一届女流之辈,岂容你在此放肆!”
“在草原王的面前口出狂言,你真是活腻了是吧!”
“一个伺候人的下贱之身,学了些皮毛医术,便敢在众人面前造次,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你年纪这么轻,医术想必也不是自己真材实料学来的,快快说出来,那药方是从何处寻得的?……为医者轻易不传授医术,亲传弟子一般都是以男子居多,你一见女流,别不是行了那偷盗之事,所以才拥有了此药方?!”
此言一出,其他的游医也纷纷侧目起来,眼见猜测越来越大胆,而且越说越离谱了,卢婉宁也急得不行!
牧念尘是她带来的人,可是其他人并不知道,昔日卢婉宁与叶梨演了一场,称她是孤女,所以卢婉宁留在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