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头发花白,看上去有六十岁的样子,看着满身是血的洛鹏飞,再看看奄奄一息的大黑狗。
“小伙子,你来错地方了,这里是诊所,不是动物医院。”老医生无奈地摇着头。
治疗台被大黑狗弄脏得一塌糊涂,让他心中有些不悦。
“大夫,如果不及时包扎,它就活不成了,好歹是一条命,求您了。”
洛鹏飞跟在老医生身后,不肯放弃。
老医生扶了下老花镜,看着浑身血污,脏得要命的流浪狗,抬眼盯着洛鹏飞:
“小伙子,看它伤得这么重,这治疗费用可不低呀!”
“而且,能不能醒过来都很难说,你为了一条流浪狗,值得吗?”
“值得,太值得了,大夫,您只管负责治疗,钱不是问题,治不好我也不会怪你。”
见洛鹏飞态度以为真诚,老医生被感动了,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
重新走到大黑狗的“我还从来没给动物包扎伤口,不过,我愿意试一试。”
“太谢谢您了,大夫。”
老医生弓着腰,认真地查看了一下伤情,又翻开了一下大黑狗的眼皮。
最后用听诊器听了一下心跳和脉搏,叹了口气摇摇头道:
“哎……伤势太重了,怕是就不活了。”
“大夫,求您一定要救活它,要多少钱都行,这对我很重要。”
老医生抬头看着洛鹏飞,扶了下眼镜,叹道:
“好吧!它的头部受到了重创,我会尽力地医治,至于最后能不能活过来,就要看它的造化了。”
“我明白,太谢谢你了大夫。”
洛鹏飞明白老医生的意思,而且他说得也非常中肯,中年男人砸下那一棒,真的是太重了。
猛然间,洛鹏飞想起了商场的保洁员,那个带着女儿的付雪梅。
也不知道她最近过得怎么样?是否已经从上次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洛鹏飞有些不放心,拨通了她的号码,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通。
“是你呀鹏飞,对不起,我刚看到。”听筒中传出付雪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憔悴。
“没事的,”洛鹏飞笑了,心中有些莫名的紧张:“雪梅姐,最近过得好吗?孩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