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袖底箭

心脏就如同被雨滴了下,细密密的沉闷。

白洛和白渊面无表情站在马车两边,冷眼望着一个刺客冲向马车,一动不动。那蒙面的刺客眼中凶光毕露,死死盯着马车上撑伞的青年。

他扬起手中长刀越来越近,青年仿若未觉,满眼都是他身旁的女子。

一根箭针径直射出……

直接没入眉心,在男子脸上留下一个血洞。他瞪大的双眼来不及合上,便倒在马车前。

李抒玉愣了一下。

青年凑到她耳边,提起唇角:“多谢娘子,娘子真是厉害。”

她耳朵有些热热的,心也蹦个不停。李抒玉眨了眨眼,故作镇定道:“不客气。”

……

“公子,这二十人身上没有携带任何东西,他们的心口处皆纹了一个‘杀’字,破开的胃里混杂着粟阳面和没有化开的金丸。”白溪走上前,将查探到的信息禀告给南容宣。

李抒玉听着,一句话交代了三样。

粟阳面是金州特色面食。而金丸是世家豢养死士常用的手段,需要定期解毒续命的各种毒药都包裹在金色的粉末下,随着时间流逝,金粉褪去,毒发身亡。

李抒玉不免扫了眼站在一旁的白洛白渊二人,也不知他们俩的肚子里有没有这样的药丸。

白渊察觉到李抒玉的目光,细眯了下他的狐狸眼:“白隐卫都是打小跟在公子身边,公子从不用这种手段,这都是无用之人的下下策。”

李抒玉无声弯了下唇,心里倒是升起几分好奇,阿宣不用金丸又是如何让白隐卫死心塌地跟着他?

南容宣闻言转头斜睨了白渊一眼,对白溪吩咐道:“速去兵马司,请人。”

“是,公子!”白溪应声,转身驾马离开。

“不湛的地界都没踏入,竟已经有了第一波刺杀。”地上的血迹同雨水混杂,行成了一小滩血泊。这个“杀”字原来便是死士的意思?李抒玉冷眼瞧着满地的尸体,将袖底箭藏于袖中。

……

到了来福酒楼,南容宣与李抒玉在房中用了晚膳。一番梳洗后,二人准备歇息,酒楼外又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公子。”白十二站在门外禀报道:“宋澄带着礼狱司的人在酒楼外要见公子。”

南容宣正用布巾擦拭着女子未干的发尾,眼也没抬:“睡了。”

“是,公子。”白十二的身影消失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