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白天与这个男人相处得甚是融洽,加之她觉得对方既有才学涵养、又有神仙颜值,既然人家昨日新婚之夜都未曾碰她一根指头,今夜想必亦是如此,也无需防范些什么。
睡意正浓,赵月宁也提不起精神打招呼,闭着眼继续睡。
迷迷糊糊间,随着那个轻缓而沉稳的脚步声缓缓靠近,低柔磁性的话音自耳朵上方落下:“怎么不去床上睡?”
赵月宁的意识因这个声音清明了些许。
她半磕着惺忪的睡眼,出自本能地应了一句:“榻太小,你个子高,睡这里会不舒服的。”
的确,对于赵月宁来说,这张雕花木榻虽做工精巧,但徒有观赏价值,要真躺上面睡觉,也就她这种小身板儿还能凑活。
赵月宁原以为自己照顾男人的感受,如此识大体,对方应该道声谢后,会兀自睡去,井水不犯河水。
谁曾想,男人道了一句:“我们已是夫妻,为何要分开睡?”
他的口吻冷肃了几分。
一听此言,赵月宁的睡意迅速消散。
她的第一反应便是:莫非他想同我圆房?
不是吧……
要圆房为何昨日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