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你进入落花小院,会跟他们商谈交易,谁知道,你直接动手杀人!”
“说你下流,你又胆大,说你勇敢,你还偷袭……”
叶刘京微笑看着他,端起一杯茶,再放在他面前,轻声开口:“我这种人出身寒微,没有什么天大的格局,只凭借一颗心,一点小聪明做事!”
他双手端茶,收起脸上微笑:“这杯茶,我要敬你!”
徐文达身子后仰:“说真的,只是跟你说几句,就被你绑在船上,你给我敬茶,我还真有些害怕!”
叶刘京没有轻佻的表情,叹息开口道:“你放心,这杯茶,不为我自己,只为百姓。”
“我不可能在南山县久呆,粮食全部卖了,百姓能活过这一季,就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我接下来会去杭湖府。”
徐文达目光严肃,他清楚,杭湖府才是叶刘京江州一行,最大的战场。
南山县,蔡县只不过是小考。
去了杭湖府,才是他的生死之战。
世上,愿意做官,做大官的人多,但愿意为百姓多想一想的官,实在太少了。
他更不希望,这样的官,少一个。
“你说!”徐文达内心还是敬佩叶刘京的。
叶刘京点头,茶杯再往前送:“今日,也许是刚刚,刑部的消息应该传到南山县,种敬会升,但要先回京等待消息。”
“最多……不过明夜,他就会起程。”
“今天下午,你升为南山县县令的文书,会从吏部送到杭湖府,再送往南山县,之后南山县里,你就是最大的官了!”
秋风微凉,树叶在树枝上转圈,在茶楼栏杆跳舞,最后无奈地掉落地面。
叶刘京的话,传入徐县丞耳朵:“只希望,在我离开以后,你能做一件事!”
“杭湖府肯定会派人来收百姓在落花小院里拿的东西,我希望你……莫要伤人,以百姓为重!”
叶刘京侧目,他看着落花小院奔跑,泄愤的百姓。
他好像看见,那一日万寿山上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