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见他不愿意说,也不勉强,点点头,喝掉了杯中余下的茶。
“今日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那弟子便不打扰师尊休息了。”
门关上。
沈清欢摩挲着杯沿,片刻后她轻盈地从开着透气的窗口飞跃而出,避开了江予渊的窗口。
望春院中那间设了结界的房间中,一女子坐在一个阵法之中,转过正脸,赫然是白日那侍女。
她一边嘴角勾起,一边将掌心的什么一点点注入阵法之中。
突然!
她看向了白日里沈清欢来过的窗外,此时沈清欢正藏在窗下。
女子笑得诡异,她缓缓起身瞬行至窗前,正欲抓窗下之人的头发,突然被一拳呼得后退了好几步。
沈清欢被扯到一旁,错愕地看着身旁的江予渊。
“你怎么在这里?”
“师尊不是休息了吗?又为何出现在这里?”
沈清欢拿开被扯住的手臂,理了理衣服。
“妖邪之物白日里不会现身,而夜晚是他们最好的掩护。”
江予渊看了看红光大盛照得亮堂堂的房间,道:“我想,她不是没脑子,就是不想藏。”
夜色如此黑,就这里红得晃眼,除非这侍女是傻的,可之前遇见她的时候所言所行并非痴傻之人,除却这种可能,莫不是……
他灵光一闪,上前半步将沈清欢挡在身后,表情随着他看向侍女时沉了下去,道:“看来,她是故意露面的。”
沈清欢还没等说话,那侍女便呵呵笑了起来。
“二位好兴致,半夜深更来这望春院开心,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只是小郎君这一拳可打得奴家好生疼的。”
江予渊吊儿郎当回了:“客气客气,此乃还你漂漂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