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虽然打了人,但心中也是比较郁闷,“我是来找人办事,求人帮忙救命的,这平白无故的跟人动手,真是好没来由。”
“不过你找人办事,人家帮不帮你,看的不是你的诚心,是你的实力,心在诚,实力不够,谁帮你,实力才是你最大的本钱。”
“办这事,说不上要遇见多少僧人拦截。”
当下也不理会二僧,转身就向上山上而去。
忽见山坡下寺院边门中冲出七八名僧人,手提齐眉木棍,吆喝道:“哪里来的野姑娘,胆敢来少林寺撤野?”
任盈盈啥时候受过这气,正待反唇相讥,便在此时,下面边门中又窜出四名黄衣僧人,飕飕飕的奔上坡来,手中都没兵器,但身法迅捷,衣襟带风,武功颇为了得。
任盈盈见这般情势,便知此事已难善了,索性凝气卓立,静观其变。
当先一名僧人奔到离她四丈之处,朗声说道:“罗汉堂首座尊师传谕:着来人放下兵刃,在山下一苇亭中陈明详情,听由法谕。”
任盈盈冷笑道:“少林寺好大的官威,还听你法谕。你可知道我是谁?”
那僧人听任盈盈口气如此无礼,也动了火气,怒道:“魔教妖人,伤我同门,还敢如此无礼,接招。”
黄影闪动,跟着劲风飒然,五只手指往剑鞘上抓下来。
那僧人的擒拿手法既狠且巧,一抓住剑鞘,运劲向左斜推,跟着抓而向右。
任盈盈被他这么一推一抓,果然已拿不牢剑鞘,当即握住剑柄,刷的一声,寒光出匣。那僧人右手将剑鞘夺了过去,左手却有两根手指被短剑顺势割断,剧痛之下,抛下剑鞘,往旁退开。
“我靠!”坐在树梢上的洪小帅一拍大腿,道:“还得是官二代啊,真猛,能动手绝对不吵吵!”
众僧人见同门受伤,无不惊怒,挥杖舞棍,一齐攻来。
任盈盈眼见此事已不能善罢甘休,当即展开剑法与众人斗在一起。
洪小帅第一次看见任盈盈展示剑法,但见她身形轻灵,倏来倏往,剑招攻人,长短剑或虚或实,极尽缥缈,虽然一个实实在在的人在眼前,但也让人觉得飘飘渺渺,如烟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