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又推了回去:“都拿着吧,爷爷临终前都是你们在照顾,现在葬礼也是你们在张罗,我出点钱也是应该的。”
葬礼上那些纷杂的事务,陈长安看着有点熟悉,但真要插上一手的话,他还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弄。
在这一系列的庄严而肃穆的仪式中,陈长安更像个被动的参与者。
晚上三叔说要有人守灵。
这事没那么复杂,陈长安便穿上了孝服,搬张竹椅坐在灵堂前,再点上一根烟,望着漆黑的夜空发呆。
韩思瑶拿着一张竹椅在陈长安旁边坐了下来。
也没阻止陈长安抽烟。
她疑惑地望着陈长安的侧脸:“你这人是不是冷血动物?你爷爷去世,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伤心?”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陈长安淡然回道。
韩思瑶凝蹙着两弯柳眉:“那可是你的亲人,说得真轻松!”
“庄子的老婆死了,他不仅不伤心,还敲盆打鼓唱劲歌。当时,惠子也觉得庄子那人没心没肺,简直猪狗不如。”淡笑间,陈长安又吸了口烟:“你一个中文系毕业的人,不懂庄子为什么鼓盆而歌?”
“……!!!”韩思瑶哑然无语。
陈长安又颇有感触地说:
“就算我们不谈庄子那种大道自然的生死观,谈平凡的现实。”
“死亡,这是不可逆改的客观事件。你悲与不悲,逝者都不会再活过来。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接受现实。”
“就说我爷爷。”
“他已经是99岁高龄,形如枯槁。”
“而且他那人比较要强,一生都不